“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此刻,她体会到了十年里,靳寒年没有她的身影是有多么的痛苦。
就整整两个月,她就已经承受了这种痛苦的滋味。
姜酒怀孕了,两个月了,她手抚摸着肚子上,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一晃眼,半年过去,依然没有靳寒年的身影,她的孩子乖乖待在肚子里八个月了,还有两个月就到预产期,却没有见孩子爸爸的身影。
他到底能在哪?
……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神秘人小丑面具掉在了地上,一身的血,他狼狈单膝跪在地,手撑着全身的力气,他面露惊恐的看向了眼前神色暴戾的男人。
他身上也差不多的伤,嘴角流出了抹血迹来,显的妖治又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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