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”
嘴角挂着笑,像是突然间没了力气,垂地跪了下去,低着头,没在动过。
“靳寒年!”
姜酒喊破了音,伸手就触碰到一手的血,颤抖起来: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流这么多血?什么你要走了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你不声不响消失了八个月多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……”
“你起来,你说一下话好不好?”
相互跪在门口的两个人,姜酒喊了半天,靳寒年没在有任何的回应。
姜寂是被吵声响起的,等他疑惑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,也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极快走了过来,低头一看,姜酒双腿见流出了血,他惊愕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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