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，他喘息着靠在墙上，满眼讽刺：“反正差不多快要死了，你满意了吗？死的这么狼狈，还被你看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歹思灵走了过来，靠近了几步，陪着他坐在了地上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你当成了姜寂，我恨错了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，她都在恨白牙牙，恨这个昔日的好姐妹抢了自己的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知道了真相的她，才知道自己荒唐的抬不起来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姜寂没有感情，只对顶着姜寂脸的那个人的有感情……叶嚣，你如果没有用他的脸接近我，也许我是会对你有感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嚣冷笑，讽刺的不在发声，他阖上了眼，人都快死了，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在何处，只要是人类，都虚伪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一张美丽皮囊的人，藏在下面的是一颗肮脏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苟延残喘这么多年，没有死在她手里，却快被恨意逼的不成人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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