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却不小心把离肆的面具扯了下来,在抬眼,看到那张脸,她出招的手势,突然就停顿住。
情绪怔了几秒,眸光划过不明。
离肆趁势将姜酒壁咚在了墙壁上,笑的邪肆又危险:“觉得我的容貌,跟你的心上人相比,有何差别?”
不能说豪无差别,只能说基本一模一样的脸,气质却不太相同。
那张脸,分明就是靳寒年本人,不过相比较,靳寒年属于冷傲拒人于千里,而眼前人,便是张扬邪肆又十分危险的。那一眼,看上的如同要死在他手里的猎物,无生逃的可能。
靳寒年是豪无波澜又如同死气沉沉,只有面对她,多了丝生气。
离肆即是相糅合了靳寒年所有的气势,还多了分让人不寒而栗,便心生发软的气场。他张扬邪肆,危险如同森林里的野兽。
离肆盯着看他都看愣的姜酒,笑的更肆意起来:“怎么,看我看的回不了神了?嫁还是不嫁我?”
姜酒突然笑了,无害,但很冷,她一把推开了离肆,反手把人壁咚在墙上。
手扯起他的衣襟,一字一顿的说:“那你给我听好了,不嫁,你又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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