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的视线落到花四娘盘起来的发髻上,“冒昧问一句,你夫君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都过去二十多年了,没什么。”花四娘很坦然笑说。
“没孩子吗?”
“还没来得及有孩子,他就病死了。”
许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说起自己死去的丈夫,花四娘很是平静。
谢如玉却不好再围绕这些问题,便聊起了别的。
花四娘是个很健谈的人,且走南闯北了半辈子,途中趣事许多,气氛倒也不僵,还算和谐。
“对了,怎么不见你男人?”
“他在客栈,我自己出来的。”
谢如玉又道:“后日便是佛诞日,佛诞日一结束,我们就该回家了,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,你告诉我,我都给你置办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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