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帝却没有想那么多,急声说道:“母后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固步自封,眼下您还是帮儿子想想怎么办吧。”
听着这理所当然的话,太后冷了脸,但有了刚才的教训,她没有再丧失理智。
她算是彻底看清楚了,有些事她耿耿于怀,但人家根本儿就觉得无关紧要。
随即,太后说道:“与哀家有交情的老臣大多都已告老还乡,即便哀家有心,也无力帮你,朝堂之上还是要靠你自己,不过,哀家会再次给莳儿写一封信,这次哀家自己派人去榕城送信,必会确保莳儿收到此信。”
听到这话,宗政帝虽然还是不满意,但如今眼下也只有这么办了。
……
自宗政帝从慈宁宫回来后,一边铆足了劲儿稳定局面,一边等待太后的好消息。
可好消息他还没有等到,他的脸竟然开始发痒,不过一晚上,便出现了小面积的溃烂。
宫人们吓了一跳,王忠连忙去请沈太医。
沈太医还在家中,故而来的有些晚。
他在检查完后,脸色很是凝重,“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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