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班头,不是我老邱固执,而是规矩不能破,我不能因为对方是州府大人的外甥和外甥女,就坏了规矩!”
孙班头气得胸口疼,放出狠话:“那你这客栈还想不想开了?!”
“就算是这样,规矩就是规矩!”
“难不成规矩还比你的客栈重要?况且,他们兄妹两人都受了伤,真要问责起来,你的客栈开不下去都是最轻的!”不是孙班头故意吓唬邱掌柜,而是听那对兄妹随行的家仆说,斐州州府大人就这么一对外甥和外甥女,一直当亲生孩子看待,此事若真捅到州府大人那儿,根本就难以善了。
俗话说,民不与官斗,邱掌柜在建安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,可说白了,他就是一商人,士农工商,他根本就斗不过!
换句话说,即便州府大人说是摘了他的脑袋,谁也救不了他!
“你不必再说了,凡事都是命,若是老天要亡我邱家,那就是我邱家的命,好了,我交代一下,现在就随你去衙门。”
见邱掌柜油盐不进,孙班头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邱掌柜像是在交代遗言一般,交代他的几个伙计诸多事宜。
孙班头看的闹心,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看,不经意间瞥到了楼梯上的甲一,皱了皱眉。
刚要说什么,二楼处突然探出一颗脑袋。
“甲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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