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邱掌柜此人委实不识趣,他们都出双倍的银子了。
从小到大,还从未遇到过此等委屈,此事他们自然不干了,仗着出来时带的人多,仗着自己的舅舅是斐州州府,仗着建安城的县官都要听他舅舅的,便厮闹了起来。
哪料想,还没闹出个所以然来,就被人偷袭,大庭广众之下,被扔了出去。
疼倒也不是多疼,但关键是丢人啊,纵然知道这里没几个人认识他们,可是众目睽睽之下,被人当成破布一样丢出去,实在是难堪。
好在他们还算有自知之明,知道能在同一时间将他们兄妹及家仆一块扔出去,对方必然不是无能之辈,他们虽然带的人多,可到底都是下人,没把子实在能耐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便灰溜溜的走了,可这口气,说什么也是咽不下去的,便一怒之下跑去了县衙,将事情始末颠倒黑白说了一通,然后又自报家门,果不其然,周长青是个识趣的,当时便嚷嚷着为他们讨回公道。
并指派孙班头等衙差前来客栈拿人。
结果谁能想得到,人没拿到不说,且拿回来了一枚令牌。
这枚令牌使得周长青当时就变了脸色,更将他们兄妹视若无物的往外跑,当时有多不平,在知道那枚令牌的主人来自何处,又是什么身份后,就有多么的害怕。
说到底,他们也就是在斐州地界猖狂猖狂,出了斐州,他们的舅舅根本就不好使,更何况,对方不只是官比他们的舅舅大,更是掌握着他们所有生死的一国储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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