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,该说的不该说的,之前都说了,这人是耳朵塞驴毛了不成,竟然全然一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模样!
姬寒莳没有吭声,任由她捶他。
“我跟你说话,你耳聋了?”
谢如玉暴躁了。
她自认自己的脾气不算坏,鲜少有让她动怒的时候,可这个狗男人有毒,能轻而易举的撩拨起她愤怒的小火焰。
姬寒莳依旧没有吭声,手臂使力,将她送上了马车,后又将她的包袱也扔上车,末了自己才上去。
“甲一,驾车!”
“是。”
甲一将善后交给底下人,过来驾车。
马车很快就奔跑起来。
猝不及防的,谢如玉磕在了马车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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