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寒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听在耳中,微微的叹了口气。
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告诉她真相的原因。
他很清楚她是个嫉恶如仇的人,如今对他便如斯厌烦,若是让她知道,自己是四年前将她打晕,并致使了她和父母远走他乡的罪魁,只怕是,他们之间就更加无望了。
哪怕当年他也是神志不清。
故而,刚才他将到嘴的一番话咽了回去,改成特产。
当然,也有一种可能性,那便是看在他是宝儿生父的份上,对他有一丝丝的不同。
但抿心自问,这样的可能性依着谢如玉的性子,可能吗?
就像她刚说的,就算他是太子!
她并非贪慕虚荣的女子,在她眼中,不管他是不是太子,都不会让她多喜欢一分,或者少讨厌一分,甚至于,太子的这层身份,反而会让她更加的避之若履。
因为她一直就是个怕麻烦的女子,万事不走心,只关心她想关心的,而凡是她不愿关心的,哪怕是刀斧加身,恐怕依着她的倔脾气,都不能撼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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