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闻人思敏被她笑得糊涂。
“我笑我虽然失去了自由,但结交了你这位挚友,还真真就是,有得就有失。”
闻人思敏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,没好气但又无甚底气道:“谁是你的挚友?少自以为是!”
谢如玉眨眨眼:“若不是挚友,你又怎会冒着得罪太子的风险,于我帮助?”
年过三旬的闻人思敏,脸上难得红成一片,狠声道:“少说些没用的,你且告诉我,要不要我帮你?”
昨晚她便想过了,虽不能直接与太子正面做对,但将谢如玉母子送出京,只要好好筹划一番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岂料,谢如玉却摇头:“算了,我已经想通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“你可是在担心连累我?”闻人思敏:“这一点你大可放心,再如何,我背后还有闻人家和英国公府,他不会拿我怎么样。”
“我知道,即便如此,我怕是也走不了。”
闻人思敏的提议,她心动,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。
不想连累她是一回事,最关键的是,她压根儿就走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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