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悦远远站在那,遥遥望着谢如玉的眼神充满了讥嘲,“我听说在榕城你还有父母双亲,还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,你放心,本宫会让他们给你陪葬,用不了多久,他们便会去陪你!”
谢如玉敛去眼底的意外,嗓音如常:“这么说,你不打算管你女儿的死活了?”
“远惠是本宫的女儿,是天朝的郡主,本宫相信她一定能熬过去!”
今夜之事本就是暗中进行,她又怎会受谢如玉的威胁放掉她身边的人,回京城偸风报信?
更何况,她可不认为死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谢如玉定定地看了永悦良久,忽然笑了起来,将手中的金钗移开,扔到脚边的地上,两手举起:“好,算你狠,我认输!”
见状,永悦紧攥着帕子的手这才松开,“这才对吗。”
“来人,拿下!”
得了令,前排的弓箭手立马收起弓箭,上前踢了谢如玉腿弯一脚,下一刻,谢如玉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三个护院亦是被如此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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