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静默了稍许,来人才哑声道:“是我。”
谢如玉眼皮跳了跳,“狗男人?”
姬寒莳险些被气笑了,他若是狗男人,给狗男人生了孩子的她又是什么?
“让你的人把剑收回去!”
谢如玉没有应,反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,所为何事?”
听着这饱含戒备的质问,姬寒莳叹了口气:“回京路过,遇到骆寒和宝儿,得知你出事了,绕了过来。”
“永悦公主是你的亲姑母吧?”
姬寒莳听出她是什么意思,只是道:“你挟持了姑母,此事难以善了,眼下你只能交给我。”
谢如玉的警惕戒备不改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!”
“就凭我是你男人!”
说罢,失去耐心的姬寒莳轻而易举的夺下了护院手中的佩剑,然后又分别扔还给了他们,彻底上车来,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永悦,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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