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本来还有些担心闻人思敏,毕竟不管再怎么说,顾四爷都是她的丈夫,是她现今肚子里孩子的爹。
倒是没想到,她想多了。
她不但没有生气,且还津津有味的看着对面俩人,好似在看一场免费不要银子的戏。
夏嬷嬷则就没有那么沉得住气了,上前一步:“四爷若是没什么事,老奴便带着四夫人和谢神医去正堂了,老太君她老人家还在等着呢。”
夏嬷嬷的本意是,赶紧带着闻人思敏和谢如玉远离这处的乌烟瘴气,谁知那顾四爷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,竟说:“正好爷也要和莺歌去正堂,便一起走吧。”
一听这话,夏嬷嬷便变了脸,“这恐怕不妥吧,老太君说了,今晚儿是家宴,妾室不得参加!”这妾室指得是哪个,不言而喻。
莺歌立马阴了脸,纤纤玉指指向谢如玉:“夏嬷嬷既然说是家宴,那她呢?她又不是国公府的人!”
“谢神医乃是老太君的救命恩人,其小公子亦是四夫人的义子,老太君的义孙,谢神医自然而然是国公府的人!”
夏嬷嬷到底是老太君身边的人,对于莺歌寸步不让,不卑不亢道。
倒是将莺歌气得胸前的两大团直晃荡,然后转身扑进顾四爷的怀里,使劲儿蹭了蹭,魅声道:“爷,您看这婆子,好生的欺负人,再怎么说,人家也是爷您的人,俗话说得好,打狗还要看主人呐。”
谢如玉听着,差点没忍住怼她一句:这么说你不是顾四爷的妾室,而是顾四爷的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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