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寒莳靠着马车壁,清隽的脸上平静无波,但他垂放在两侧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,无一不再昭显出他此刻远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。
他承认,今日是自己着急了,明知她嫉恶如仇,却还是在听到她拒绝他的莫须有借口时忍不住拆穿,与之摊牌。
说来,他并非优柔寡断的人,既然已经开了口,自然要告诉她四年前……
可在听到‘强、暴’那两个字眼时,所有的决定霎时间溃不成军,以至于最后落荒而逃。
想到她吃什么也绝对不吃亏的性子,姬寒莳心头沉甸甸的。
罢了,慢慢来吧。
不然,又能如何?
难不成,以‘强、暴、犯’的身份,与她摊牌,告诉她,他就是她口中的‘强、暴、犯’?
若真是如此,只怕是真真覆水难收。
事已至此,多思无益,唯有徐徐图之。
这般一想,姬寒莳吐出一口浊气。
回到东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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