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觉得我太狠了?”
久不见谢如玉说话,且一副古怪欲言又止的模样,闻人思敏便不禁多想了些。
“哪儿是哪儿,换做是我,我也会这么做。”她并不觉得闻人思敏狠,同为人母,她的心情,她最是清楚不过。
莺歌如此歹毒,有此结局,也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闻言,闻人思敏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。
倒不是后悔自己此举,若昨晚不是谢如玉,只怕她和腹中的孩儿,真真怕是要阴阳相隔。
只不过不痛快是真的。
屋子里有片刻的静谧,少顷,闻人思敏忽然道:“我想去庄子上养胎。”
她不想再待在国公府了,不想在面对那张恶心的嘴脸。
谢如玉并不知道,在她昨晚回客栈,处置了莺歌后,她名义上的那个丈夫,来找过她。
当时他说的话,以及表情,哪怕过了一宿,她仍觉得恶心反胃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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