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了。
如若不然,谢如玉刚才又怎会问她之前的提议还算数吗?
虽然她很好奇,失败在哪儿,但以眼下的结果来说,期间失败的过程已然不重要了,更何况,比起这个,她更想知道的是……
闻人思敏看向谢如玉。
“当时他说起过,不久前他曾去过曲州。”谢如玉顿了顿,“曲州是我的家乡,也是我出生,怀上宝儿的地方,我和父母是在四年前从曲州搬去榕城的。”
闻人思敏直觉这个故事会很长,便给自己和谢如玉倒了杯水。
谢如玉喝了两口,淡淡道:“方才你也听得差不多了,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四公主说的没错,我的确不是寡妇,也不曾成过亲。”
说起来,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她都是母胎单。
“我们家是商贾,在曲州算得上大户,我爹是谢家三房,他们二老命不好,摊上了我这么一个女儿,而且还是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四年前,我与大伯父家的堂姐去郊外放风筝,那天风不小,我的风筝被吹的断了线,趁着我去捡风筝的空档,堂姐丢下我,带着人回去了。”
听到这,闻人思敏狠狠地皱起眉头,伸手握上谢如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