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丫头随了谁,说她万事不过心吧,又不尽然,说她走心吧,又没心没肺。
就拿四年前来说。
当年的桩桩件件,若是搁在一般姑娘身上,不说是寻死觅活,也该是怨天尤人哭天抹泪,可她的女儿倒好,该怎样还怎样,说把孩子生下来就把孩子生下来,说自己是个寡妇,第二天就梳起了妇人发髻,俨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可要说她没心没肺吧,也全然不对,但凡事关他们老两口和宝儿的,她比他们自己都要紧张。
仔细想想,她的女儿啊,是个矛盾体。
谢如玉压下心头的情绪,笑眯眯道:“听着呢听着呢,你们就放宽心吧,只要咱们不说,就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当她给自己想出‘神棍’的人设只为应付一时啊,她早就想过了,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,要不然也不会让骆震说出‘奉命行事’这等话。
“爹,娘,我真的困了,你们也早点睡。”
走到门口,想起什么,谢如玉回头问她娘:“娘,您之前答应我明儿个随我睡,可还算数?”
郭氏作势追上去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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