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愁前厅的那个男人!
昨日她问过父母了,为何会改了态度,父母的回答让她无言以对,竟然说什么,果子的事是个误会,对方又是赔不是又是赔礼,而且态度诚恳,他们作为年长者,也不好再计较不是。
她不死心,对父母说:“爹娘,你们不要忘了,他来头不小,当初宝儿抱他就差点被官兵抓起来,你们就不怕一个不慎再招来麻烦?”
郭氏:“不会吧?我瞧着他不像是那般的人。”
谢郎平:“不错,我和他聊过,从谈吐中不难看出,是个正直的人,更何况,宝儿这般亲近他,肯定是觉得他没有恶意。”
“对,若是他有半点恶意,宝儿一早就察觉到了,根本不会和他亲近,而且,他一个人出门在外也有些可怜。”
神可怜!身边那么多的人跟着,他可怜?
他若是可怜的话,这世上就没有可怜人了!
只是,男人的影响力太大了,不动声色的就将好不容易拉到自己阵营的父母给拉走了。
她觉得,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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