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撇嘴,说了你们还能同意我带着宝儿去乡下吗?
就着昨日宝儿落水一事,她好不容易再次将父母拉回了自己的阵营,给他们洗脑男人是灾星,得敬而远之,如果让他们知道,一个灾星救了她和宝儿,且还受了伤,这灾星的言论还能成立吗?
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能。
数落完女儿,谢郎平就对姬寒莳说:“承起,昨日是不得已,有句话如玉说得对,你们两个人……到底是于理不合,这样吧,我给你上药,你看可以吗?”
姬寒莳面上一僵,薄唇抿了又抿,才应声。
当即,谢郎平就带着他去了旁边的厢房上药,宝儿也跟着去了。
转眼间,前厅就只剩下郭氏和谢如玉母女二人。
“刚才没顾得上问你,钱良呢?”
“走了呗。”
“走了?”郭氏狐疑的看着面色一派轻松的女儿,想到钱良素来对他们两口子礼节周到,过去每次离开都必会和他们打招呼,而今日却招呼不打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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