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觉得麻烦,就带着回去吧,让如玉看到宝儿她也能更安心些。”越过丈夫谢郎平,郭氏满口答应下来。
谢郎平在旁听得直皱眉,刚要说什么,就被郭氏给掐了一把,再说再掐。
直到姬寒莳离开,方才得以开口。
“你刚才是干嘛?”
“没干嘛。”郭氏理了理衣裳,笑呵呵道:“只是顺天而为罢了。”
谢郎平一头问号。
还要再说什么,郭氏却不给他那个机会了,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娘给你写信做什么?”
说起来,最近一堆事也是赶到一起了。
先是宝儿失踪,女儿上京,然后曲州那边不知怎么了知道了他们在榕城,竟然写了一封信来,她一心挂念女儿和外孙,没空理会,现在外孙平安,女儿身边也有骆寒没什么事,这才有空闲关心这个。
说到这事,谢郎平脸色不大好看,“来信告诉我,大哥一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一听这话,郭氏便炸了:“什么意思,来了才给你写信?谁让他们来的?当年分家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,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,他们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对于婆家那边的人,郭氏纵然是再好的性子,也会变成一点就爆的炮仗。
当年她父母早逝,是个孤女,他们谢家瞧不上她,冷嘲暗讽都是轻的,那时候她就想着,反正谢郎平是个好男人,从来不让她糟心,该知足了。后来,她生如玉时伤了身子,老夫人嫌弃她没本事,极力要给谢郎平纳妾,说好听点是让谢郎平有个后,其实她很清楚,他们是看不惯谢郎平待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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