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榕城时,便已经检查过了。
想到此,谢如玉打了个哆嗦。
她是人,还没那本事生出只猴儿来,亲兄弟什么的,还是算了吧。
晚饭仍旧是从酒楼里打包的。
“小姐,你觉得这家味道如何?”雁书一边帮着布菜,一边询问道。
谢如玉尝了几口,“勉强……唔,比之前的那几家稍微好一丢丢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做了个一丢丢的手势。
雁书木着脸:“那要不要明儿个再换一家?”
她家小姐嘴巴特别毒,当然,这里说的毒并非是她说话毒,而是她的舌头毒,毒到什么地步呢,好不好吃一口便尝出来了,而且,小姐不但嘴巴毒,也很挑剔,但凡是不好吃的,她宁愿少吃或者不吃,也不多吃一口。
用小姐的话说,人生苦短,她必须在有条件且有限的情况下,多享受享受。
所以,自从从客栈搬出来后,雁书以及骆寒他们每每快要到饭点了,都是最忧愁的时候,而他们所去打包饭菜的酒楼,也一家换了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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