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寒莳垂眸道:“她是儿臣心悦的女子。”
嘭!
太后拍桌而起:“心悦的女子?你当真是敢说!哀家且问你,你是何等身份?她又是何等身份?你是堂堂一国储君,难不成,你想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欢喜上一个寡妇而被世人耻笑的太子?!”
太后这一番话,不可谓不重。
从昨晚死士来报后,这一晚她便没睡好,一直琢磨这件事。
死士既然将此事报给她,就不只是好像这么简单!
一男一女,她思来想去,便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,且再联想之前,谢如玉从皇后那儿要通关令牌之事。
此事她知道时便觉得古怪,天朝子民,人手一份身份证明,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之徒,不是他国派来的探子,出入城池只需要出示文书即可,而通关令牌,一般用于城门关闭的紧急情况下。
而谢如玉只是一介普通妇人,何来用得上令牌之物,一份身份证明便足矣。
除非,她的身份证明无用。
太后不愧是活了且在这后宫浸、yin了一辈子的人,几乎一个晚上,她便将一切捋清楚了。
难怪谢如玉在拿了令牌之后依旧留在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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