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祖母可记得,事后孙儿曾说起过,孙儿当初险些让他们得逞?”
太后点点头。
有件事,皇后,宗政帝不知道,可她知道,当年姬寒莳被下了药……
想到什么,太后猛地眯了眯眼睛,“莫不是说……”
姬寒莳点点头,“正是她。”
“当年一事,她怀上了宝儿,她的本家不容,谢如玉的父母便带着她离开了曲州,去了榕城安家落户,宝儿的生父不详,她为了防止宝儿被人指点,因此,一直以来以寡妇的身份自居,实则,她从未成过亲!”
虽然刚才便猜到了,但此时亲耳听到姬寒莳如此为她的猜测证实,太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哀家记得,你当年说过,那时你已然神志不清,又如何确定就是她?可是谢如玉同你说的?”
姬寒莳苦笑一声:“孙儿倒是希望是她说的。”
“她一直巴不得离我远远的,且一直以来拒绝我的借口便是她那莫须有死去的丈夫,是孙儿之前前往曲州自己调查的,我找到了当时的大夫,时间,地点,都对得上,是她无疑。”
太后看着眼前,难掩苦涩之意的孙儿,眼睛闪了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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