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摆摆手:“我知道,夏嬷嬷,您也别叫我什么神医了,就叫我如玉好了,烦请您跟我说说远惠郡主。”
夏嬷嬷应了声,问谢如玉想知道什么。
“刚才老太君说太子罚她去守皇陵一年,为何说是解恨?”
“你可能有所不知,远惠今年二十了,一年过后就是二十一,本来就已经耽搁的亲事又被耽搁了一年,再加上她为人跋扈,锦衣玉食惯了,在皇陵生生熬上一年,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年,但对她来说就是要命的煎熬,而且,罚她的还是太子殿下!”
“这话是何意?”
“众所皆知,宫里的太后和皇后两位娘娘最近正在给太子殿下选妃,而远惠郡主呢,从小便心悦太子殿下,一直为了太子妃使劲,而太子罚她去守皇陵一年,便是变相的将她剔出选妃名单,这对远惠来说,可不只是煎熬这么简单了。”
谢如玉明白了。
一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,太子既然已经开始选妃,那么,自然很快就会定下太子妃的人选,说不准等着一年后远惠出来,太子的儿子都生了。
太子妃自然就没她的份了。
吃了一个大瓜,谢如玉吧唧吧唧嘴:“那她的脸……”
“说报应一点也不假,那一年有位地方官员带着妻女回京述职,他家的小姐长得那叫一个美,据说太子也见过,当时还多看了她两眼,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远惠的耳朵里,远惠素来嫉妒心强,竟然派人将那姑娘的脸蛋毁了,又毁了她的清白,最后那姑娘悬梁自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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