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那青色液体，就是一种变相的腐蚀剂，虽然她并没有大面积的涂在高妃的脸上，只是一边脸的一小块，但也足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腐蚀剂毁脸，便是华佗在世也无法恢复如初，当然，如果是在现代，或许植皮能帮她，但可惜，这里是古代，不是现代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毁了她的脸？”老太君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谢如玉出门前，她只是知道她进宫去找高妃算账，但并不知道这笔账她要怎么算，自然，老太君也知道谢如玉手上有毒药，足以收拾高妃，但没想到，她会毁了她的脸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！”谢如玉垂眸，压下眼底的寒意，凉薄道：“她所依仗的无非就是她那张白莲花脸，没了那张皮，看她还如何楚楚可怜，惺惺作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对着这么一张被腐蚀过的脸，她就不信，宗政帝还能被她牵着鼻子走！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她不是怀疑宗政帝对高妃不是真爱，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，但是，她就不信，这里面会没有她那张脸的缘故！

        没了那张脸，看她以后还如何的吹枕头风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如玉，你是不是……”老太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谢如玉的眼神中充满了繁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为太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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