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除了宁太傅,还有曲听母子,曲夫人亦是附和阻止,并同太傅上前欲要扶姬寒莳起来。
“都退后!”姬寒莳出声呵斥:“孤是太子,但我也是宝儿的父亲。”
一个孤,一个我,分化明确。
“外祖父,娘,就随了殿下吧。”曲听与姬寒莳一同长大,又是他的伴读,最是了解好友,从他说自己虽是太子,但也是宝儿的父亲开始,便知道他的态度。
姬寒莳对着灵位,也磕了三个头,并道:“老夫人,您放心,宁家日后我会照顾,还有曲听。”
祭拜完宁老夫人,姬寒莳才扶着谢如玉起来。
“殿下,谢小姐,请移步偏厅喝茶。”
随即一行人去了偏厅。
“宝儿怎么样?”将将坐下,宁太傅便关切的询问谢如玉。
此时谢如玉已然平复下来,许是哭过的缘故,她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还是那样,一直都没有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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