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必点名,你便去太医院说我不舒服,沈太医应该会自己过来。”如果特地点名,太医院里人多眼杂,只怕会将沈太医陷入不利之地。
她相信,沈太医应该会明白,从而自己过来。
在之前老太君身上的余毒尚未清除之时,沈太医便是国公府的常客,彼此间也颇为熟悉,后来谢如玉的到来,将这份熟悉变成了亲近。
果不其然,一切正如闻人思敏所料,从国公府的人拿着牌子去太医表示顾四夫人不舒服后,沈太医作为太医院便询问太医谁来国公府跑一趟。
而众位太医也知道国公府只信赖沈太医,自然也没人出这个风头,便让沈太医去。
沈太医对此面上不显,但心里颇为满意。
自己主动来的,和被众人推举,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,所以,他才会如此迂回的闹了这么一出。
从太医院出来,沈太医便匆匆来了国公府。
他与国公府熟稔,自然也知道国公府有自己的府医,一般小毛病根本无需去太医院,府医便能解决,而来人请太医只称顾四夫人不舒服,当时他便猜到,所谓的不舒服应该只是个幌子,有事找他才是真的。
毕竟,如果只是不舒服的话,府医就可解决,而且这不舒服也要分哪种不舒服。
如果谢如玉知道两人的弯、弯绕、绕,定然会赠送他们一句‘心眼真多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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