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想着是一回事,被女儿噎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眼看着郭氏要跳脚了,谢郎平忙跳出来充当和事佬:“好了好了,都一人少说两句,外头冷,小世子的身子还未好利索,都赶紧进去吧。”
郭氏仍是气不过,冲着谢如玉哼了哼,然后带着安平回家,一边往里走,一边跟安平说:“你干娘讨厌,咱们不理她。”
安平不知道大人家的相处模式,他听到郭氏说谢如玉讨厌,便不太高兴了,反驳道:“外祖母胡说,娘她才不讨厌呢。”
郭氏:“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在后面的谢如玉,听到了整个过程,顿时捧腹大笑,郭氏气得咬牙切齿,回过头来喊道:“笑,笑,就知道笑,有那么好笑吗?”
谢如玉如实说:“还行,挺好笑的。”
“你!”郭氏跳脚,拿谢如玉没法子了,便将炮口对准谢郎平:“你就知道看热闹,也不管管她!”
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抱怨的妻子,谢郎平摸了摸鼻子,小声说:“我连自己都管不了,哪里还管得了她啊,你们母女的恩怨,自行解决去,我管不了。”
也不敢管,不然,就会被引火烧身。
这种事,还是明哲保身为上,毕竟,手心手背都是肉,帮一个,另一个不高兴,帮另一个,那一个不高兴,算了算了,他还是老老实实的,什么也不掺和了。
时间就在谢如玉和郭氏时不时的斗嘴中一天一天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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