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两日,姬寒莳也曾再三派人接谢如玉和宝儿过去东宫用膳。
而自那晚去过并在东宫留宿一宿后,谢如玉便再也没有去过。
美食固然吸引她,但人得懂得适可而止,见好就收,得时刻保持清醒,否则,谁也无法保证在稀里糊涂之下,会干出什么糊涂事来。
对此,姬寒莳可谓是既无奈又无奈。
如果说,真要他说出一条不喜欢谢如玉的地方,那么必然是太过理智了。
有时候,他当真是恨透了谢如玉的理智,谁能想得到,看似平日不大正经的一个人,却在无害的表面下,有一颗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?
可恨透了也没办法,谁让他在恨透之余,又欢喜的不受控制呢?
不过,不是有句话叫做水能穿石吗,他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,如若不言,他和她也不会有现在,故而,纵然每次谢如玉都会拒绝,而姬寒莳也依旧锲而不舍,一日三次,派甲一前去报道,十分的准时。
一次两次的,谢如玉便不耐烦了,后来几次,干脆便避而不见,直接让骆寒他们在门口打发了。
这日,比之前几次早了些,大门被叩响。
谢如玉也没多想,便以为还是甲一,随躲在房里不出来,让骆寒他们自行打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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