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年,同一个城市,且又是同一个时间,爹娘,您们觉得,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”
谢如玉的话,将谢郎平和郭氏一噎。
的确,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?
既然不是巧合,那么,就铁定是了。
“那你刚才为何还要说不知道不确定?”郭氏没好气道。
谢如玉气死人不偿命:“事实就是,我当时同样不省人事,的确没有看清打晕我的人……自然也不知道宝儿的爹就是他,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确定,不确定的事我怎么可能说确定?”
谢郎平夫妇:“……”
说得好有道理,他们竟无语反驳,只是,手痒是怎么回事?
“虽说情有可原,但事实上,的确是他之过,就算下属所为他不知情,但他是主子,况且,他若是平日有好生约束,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!”
其实谢郎平更想说的是,曲州城里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红娼馆,那里的姑娘只要有银子即可,明明有那么好的选择,却偏偏糟蹋清白姑娘,且还是他的女儿!
只不过,当着女儿的话,他委实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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