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:“……”
“好吧,我跟您说实话,之前您和爹还没来京时,太后中毒,这宫里的水太深了,万一有心人有机可乘,到头来……”
剩下的话谢如玉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郭氏已经明白了。
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都说皇宫是富贵窝,我看啊,分明就是狼窟!”
见她娘不再追问,谢如玉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,心道,她娘现在越来越精明了,没有以前那般好糊弄了。
晚间,一家人围在桌上吃饭时,留守在榕城的福叔派了他的小儿子过来送信。
在谢郎平和郭氏进京后,便写信将谢如玉新居的地址传回了榕城,这段时间,隔几日就会收到榕城那边的来信,但大多都是生意上的请示,而这次福叔竟然派了他的小儿子亲自来京送信……
“大步,家里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在谢郎平拆信时,谢如玉如是问福叔的小儿子大步。
大步比谢如玉小几岁,平日里与谢如玉的关系很好,此时上前两步小声道:“曲州那边又来人了,正赖在家里不走,我爹没了法子,便让我骑马连夜来京请示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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