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为何罚跪姬寒莳?不正是因为安王爷的出现,为君者,最忌讳的便是被人骑在头上,早朝上,陛下虽然松口调查高家,但也自此记恨上了将安王爷请出来的姬寒莳。”
说白了就一句话,姬寒莳是否忤逆犯上,不敬宗政帝并不重要,而是宗政帝说他忤逆犯上,那便是忤逆犯上。
而且,宗政帝此举,无非就是出一口恶气。
若是在这个时候,英国公府进宫求情,只怕会让宗政帝更为不喜,甚至还会忌惮姬寒莳。
那时候他就会想,姬寒莳这个太子拉拢人心,连英国公府都站在了他那边,到时候,他就不只是气恨姬寒莳请出安王爷,而是忌惮了!
一旦宗政帝忌惮姬寒莳,那么……
而且,就算英国公府进宫去求情,也不见得会有用。
“那如玉姐姐,你有没有办法?”
谢如玉抿了抿唇,“你先别急,让我想想。”
谢如玉两手交叠在袖袍里,皱着眉沉吟起来,这件事,不管是太后皇后,还是英国公府,亦或是安王爷,都不能出面,不然只会火上浇油,适得其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