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我这样子,像是会做针线的人吗?”
谢如玉指着自己,颇有几分理直气壮道。
闻人思敏一噎。
这时郭氏笑道:“我家如玉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,但凡是女子会的琴棋书画,针线,她一样不会,你指望她做衣裳?有得等喽。”
顿了顿,郭氏继续说道:“不瞒你们说啊,宝儿长这么大,还从未穿过他娘做的衣裳。”
莫说是闻人思敏,便是老太君和顾大夫人,都吃惊了。
“如玉,你娘说的不是会真的吧?”老太君诧异道。
谢如玉的性子,她多少还是了解的,虽然随性了些,但她对宝儿的在乎,众人心中皆明,只是没有想到,宝儿竟然没穿过谢如玉亲手做的衣裳?
要知道,这种事便是搁在世家高门之内都是罕见的。
当年老太君都曾给自己的几个儿子做过小衣。
谢如玉对众人的惊讶感到莫名其妙,“不会做衣裳很奇怪吗?其实我也没我娘说的那么懒,琴棋书画我还是懂一些的,只不过不精罢了,至于针线……”
谢如玉托着下颌,神情认真道:“我认识它们,它们不认识我,自然不受我的操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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