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女儿与之交心的男人,太过于不普通了。
“你也别想那么多了,只要他尊重如玉,爱惜如玉,就知足吧。”谢郎平淡淡道。
郭氏一想也是,“你说这人啊,还真是奇怪,当初如玉及笄时,我便担心她找不到知冷知热的人,后来如玉怀上宝儿,我就又担心她以后可怎么办呦,宝儿出生后,我便担心她产生心理阴影,后来发现她没有,你说本该放心了,我就又开始担心她孤寡无依,现在,她找到了心仪之人,我就又担心她以后不幸福……”
这人啊,还真是操不完的心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如玉早晚都要独当一面,咱们就少操点心吧。”谢郎平劝道。
“我也想,可是忍不住啊,担心太子会对如玉不好,会辜负她,会这样那样……”郭氏问丈夫:“你有没有这样过?”
“怎会没有。”为母者如此,为父者亦是如此,只不过他的担心要隐晦一些,而且比起郭氏,他更相信自己的女儿。
女儿自小就有主见,凡事都是自己做主,他相信,和姬寒莳的事情上她亦是如此。
如今除了想开些,也别无他法,总不能带着女儿回榕城吧?
恐怕就算女儿愿意,太后和皇后也不会愿意。
“所以啊,试着想开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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