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寒莳轻笑,道:“我的意思是,不论何时何地,我都是站在你和宝儿这边。”
谢如玉一听这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唔,很早了。”
很早?
谢如玉皱眉。
看着面色平和的男人,她狐疑的眯了眯眼睛,突然灵光一现。
“难道说,你带着宝儿回榕城,又返回京城……”
见她已然都猜出来了,姬寒莳便也不再藏着掖着,点点头。
谢如玉瞪大眼,“那你为何一直不说?”
其实她最想问的是,当初他明明可以以此事要挟她,可却没这么做,不但如此,且误导她,让自己以为是她想多了。
“为什么要说?宝儿不管什么样,都是我的儿子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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