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神医!”永悦不敢置信的看着说这话的谢如玉。
谢如玉理也没有理她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晓春,“我看得出,你很希望为你姐姐报仇,可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用如此迂回的办法,在她的洗脸水中下介草汁?直接在她的吃食里下砒霜,岂不是更简单?”
谢如玉双手环在前,近前两步,“你别告诉我你没机会?你是远惠郡主院子里的人,要想接触到她的吃食,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吧?可你为什么要这么麻烦,不选择最直接的办法呢?”
晓春被谢如玉逼问的往后退了退,她眸光闪烁的不敢直视谢如玉的眼睛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颇为硬气:“我是想让她在临死前受到折磨!”
“你撒谎!”谢如玉拆穿她的谎言,“你不是想让她受到折磨,而是你心软了,对不对?”
“我……”
晓春说不出话来。
“因为你发现,远惠和你所了解到的不一样,所以你迟疑了,也心软了,但是你又觉得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姐姐,所以才选择用如此迂回的手法惩罚远惠,我说的对不对?!!”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我就是要她生不如死,我才没有心软!她杀死了我的姐姐,我要为我姐姐报仇,对,我要报仇!”
晓春的情绪很激动,大声为自己申辩,但她的申辩听在谢如玉的耳朵里,更像是自我说服。
这也让她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她叹了口气,握上晓春的肩膀,“何必再自欺欺人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的确是对远惠心软了,因为你发现,她好像没有那么坏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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