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并未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如玉坐在昏暗中，一边的肩膀上沉甸甸的，隐隐约约能感受到肩头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讲完自己的过去，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姬寒莳便失态了，脸埋在谢如玉的肩膀里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沉默，谢如玉不忍心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这些过去，姬寒莳所说的大多都是一语带过，包括他那些年所经历的生死一线之隔，但她看得出，谢大人的死，对他的打击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表现的再镇定，她依旧感受出，时隔多年，他依旧未能对谢大人的死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实话，在听完姬寒莳和谢大人之间的忘年之交，以及谢大人临终前的不悔，她也想见见这位至此都不后悔支持姬寒莳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，这一辈子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，谢如玉拍拍姬寒莳的后背，轻声说：“如果谢大人死而有知，他看到你成长如斯，定然会很欣慰的，寒莳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，你真的你很优秀，你没有让谢大人失望，你成为了他所期盼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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