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没见,她比以前更漂亮了,整个人俏生生的站在那,恬静和淡雅,气质出尘。
钱良的目光,在触上谢如玉已经卸下来的妇人发髻时,猛地一顿,跟着,眼睛冒光。
她放下了妇人发髻,难道说,她已经想通了,不再为宝儿死去的爹守寡了?
那是不是说明,他还有机会?
越想,钱良越激动。
坐在旁边的钱善,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兄长的反常,不屑的撇了撇嘴,她就怕会这样,所以才跟着来京。
一直以来,钱善都不喜欢谢如玉,她觉得谢如玉伪善矫情,看到她就恶心死了,而且,明明她们两个是同样的起点,凭什么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还不如一个嫁过人胜过儿子的寡妇?
想到当初榕城上下众多儿郎去谢家提亲的场景,钱善就气得牙根痒痒。
而再一看谢如玉,一年不见,她竟比以前更水灵了,此时她站在那,不知道的人,谁会想到她是个生过一个儿子的寡妇?
短短一瞬间,钱良和钱善兄妹俩便各自想了这么多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谢如玉嘴上同钱良打着招呼,眼神却是看向钱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