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见郭氏越说越不像话,谢郎平出声道:“都是以前的事了,现在还说了做什么。”
说话间,谢郎平撇了眼谢如玉,示意郭氏别再说了。
郭氏也知道,如今谢如玉和姬寒莳诸事已定,再说过去和钱良的事,委实不大合适,他们关起门来说说也就算了,若是被太子听到了,这误会就大了。
可道理明白归明白,郭氏的心里就是不痛快,尤其是想到钱善刚才以及过去的所作所为,她就气的牙根痒痒。
她的女子,自己都舍不得骂她一句,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,凭什么骂她的女儿?她怎么敢?
但凡是她女儿做错了也就罢了,可事实上,她的女儿一直在退让,是那钱善在那得寸进尺!
“郎平说得对,以前的事就别再说了,对如玉影响不好。”老夫人也忍不住的多说了两句。
老夫人的面子,郭氏还是给的,瘪了瘪嘴,“我这不是气糊涂了,嘴上没个把门的吗。”
“正是因为这样,你才更应该克制自己,管好你的嘴。”谢郎平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是哪里?这里是京城,不是榕城,谁知道会不会有隔墙有耳?”
“你刚才那番话若是被人听了去,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如玉呢!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且还当着晚辈的面,被谢郎平如此数落,郭氏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,老夫人是长辈,她自不好说什么,可谢郎平不一样,是她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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