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我,好达到他见不得人的目的是吗?”谢如玉凉凉的接过话。
钱良瞠目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……”
“他没有利用我,你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,钱良,你被二皇子利用了!”
“我?什,什么意思?”
“你就没有怀疑过,酒楼被人动了手脚吗?要知道,你家在京城的酒楼,一直以来平安无事,怎么突然就出事了?而且还牵扯到一个伯爵府的少爷?”
“如玉,你的意思是说,有人在中间搞鬼?”谢郎平诧异道。
谢如玉点点头,接着道:“钱良,你怕是不知道京城的形势,如果当真一个伯爵府的少爷在你家的酒楼出事,根本无需等到你来京城,你家的酒楼就被拆了!”
钱良怔住:“我听不太懂。”
“如玉的意思是,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局。”钱良没有听懂,谢郎平却是听懂了,难怪之前他总觉得这事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,此时经女儿这么一说,他才意识到古怪在哪。
正如谢如玉说的,假如,假如,伯爵府的少爷在钱家的酒楼拆了,根本不会花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等到钱良这个东家来京处理,早在一开始,钱家的酒楼就被拆了,就算不会被拆,也会关门大吉。
钱良听懂了,听懂了这是一个局,可是为什么呢,他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,一个生意人,怎么值得二皇子给他设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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