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前厅。
已然换上一身素衣的老太君正劝宁太傅节哀,保重身体。
“不必担心,我撑得住。”宁太傅嗓音沙哑道。
老太君沉沉叹了口气,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暂时不用了,好意我心领了,曲听他娘回来了,有他们在,忙得过来。”
宁老夫人去世,已然成为不争的事实,这灵堂便要支起来了。
经过下午的血洗,幸存的人不多了,即便是幸存下来也要么是重伤,要么是轻伤,要么受惊过度,一下子,偌大的太傅府便空荡下来。
相依相伴了一辈子的老伴走了,宁太傅即便能撑得住,这也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,根本无力做什么安排什么。
好在他们的女儿并未远嫁,就在京城,外孙也在,倒也勉强能稳得住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你们先回去吧,我有些累了,就不送你们了,让曲听送你们。”
留下这番话,宁太傅便让人搀扶着离开了,没多会儿,正在旁边操持着支灵堂的曲听过来了。
以往见人就笑的曲听,此刻神情悲痛,即便勉强敛去,那晦暗的眸子,依旧流露出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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