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美其名曰带来了玩具给宝儿陪葬,一个坚持以已然封棺为由,不宜再开馆,否则便是不吉利为由拒绝。
一时间互不相让,僵持了下来。
“大皇子妃您这是何意?您真是来凭吊宝儿的,还是另有企图?”纠缠的不耐烦了,谢郎平冷着脸道。
大皇子妃也早就不耐烦了,此时亦是沉下了脸:“谢老爷这是意思?本皇子妃好心好意的来吊唁,并带来了陪葬的玩具,你一再阻拦,莫不是……”
说到此,大皇子妃顿了一下,眼珠子再明显不过的扫向棺材,红唇一掀,只听她接着道:“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,不为人知的秘密?”
“什么秘密?”谢郎平冷笑:“俗话说死者为大,我真不明白大皇子妃此举到底图什么?”
“您是皇子妃不假,但即便是皇子妃也不能强人所难吧?我外孙的陪葬已经足够,都是他平日里喜欢的书籍和玩具,为的就是到了阴间他也不孤单,而您拿来的这些,都不是宝儿素日里喜欢的,您到底是你让宝儿开心呢,还是想要死者死不瞑目啊?”
谢郎平一番话可谓是毫不客气,并字字见血。
现场来了不少人,纷纷看向场中的这一幕,一会儿看看一脸寒意难掩怒意的谢郎平,一会儿看看执意要开馆的大皇子妃,各自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大皇子妃今日真是好生奇怪,往日也不曾听说过她与谢家这边有多亲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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