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摇摇头,“我既然说已经过去了,自然不会旧事重提,之所以选中雁书,是因为书言的性格。”
“书言?”
“没错,书言始终是男儿,日后总要独当一面,你若是一直看着他,保护他,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,不知道这几日你发现了没有,书言在你面前始终有些放不开,他比宝儿大,比猪仔小,但在他们三个人当中,好像最小的是书言。”
不说还没发现,经过谢如玉这么一说,刘奶娘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的确,书言不如猪仔的稳妥,也不如小少爷的独立,不如猪仔也就罢了,毕竟猪仔比他大了好几岁,可是小少爷呢?
比起自己的儿子,小少爷更金贵,可是,明明要比书言小一岁的小少爷,却比书言还要独立。
“书言是你们夫妇唯一的儿子,都是当娘的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是书言毕竟是男孩子,男孩子若是保护的太好,他永远长不大,而且,我也看得出,书言并不太喜欢你管束,你若是跟着了,书言必然会抵触,不利于他的学习,也不利于他的成长,而雁书不一样,她会一视同仁。”
“这么说吧,如果我让你去了,你觉得你自己能做到一视同仁吗?你觉得你会不偏心书言?再或者说,你这样的偏心,是书言想要的吗?”
一个接一个的问题,让刘奶娘哑口无言。
她踯躅的站在那,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。
谢如玉又道:“从宝儿出生你便进府了,这么多年了,你应该看到了我是怎么教导他的,有时候你把孩子抓的太紧,想让他按照你所说的去走,到头来只怕会适得其反,书言现在还小,或许还不明白什么叫叛逆,但一旦过两年,到时候你只会耽误他,倒不如学着放手,让他展现出自己的天性,至于他成不成器你也不必担心,宁太傅自会引导他走上正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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