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谢如玉便去了宁家。
按照老太君所提议的,此去宁家她只带了些胖婶做的点心,及当初回来时带的干货。
比她想象中的,宁太傅和宁老夫人很好说话,在她提出让雁书随着进府后,二老什么也没说便同意了。
此来宁家比她预期的要顺利的多,回去后,便让雁书准备起来。
两日后,宁家的马车就到了。
这次谢如玉并没有跟着去,只是叮嘱了一番,便将儿子送走了。
对此郭氏有些不满:“你说说你,有你这么当娘的吗,那日过去宁家不去看看宝儿日后住的地方也就罢了,今日竟然也不跟着去瞧瞧,也不知道宝儿住的地方怎么样,床铺软不软,屋子里冷不冷,环境好不好……”
说着说着,郭氏从对女儿的不满演变成担心,最后又变成抱怨:“也不知道宁太傅这是怎么想的,为何非要让宝儿入府住?同在京城,且两家隔的并不算远,每日学习完回来还不成吗?又不是隔了十万八千里!”
虽然她很开心外孙能拜师宁太傅,但只要想到外孙还那么点就要离开他们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且他们都不在身边,这要是不适应怎么办?
想他们怎么办?
越想,郭氏越是不安了。
谢如玉无奈道:“我问过雁书,之前在宁家住的那一天,宝儿很适应,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,而且,他去的是宁家,宁家还不至于苛待他一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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