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玉率先打了个哈欠,“爹娘,明早别叫我了,让我睡个好觉。”
知道谢如玉懒散,今日能耗在国公府一天等着闻人思敏生产,已经很不容易了,故而,对于她提出来的小小要求,便同意了。
谢熙春捂嘴笑:“没想到都这么久了,如玉你还是这么爱睡懒觉。”
谢如玉一直是谢家所有孩子中的异类,尤其是睡懒觉这一点。
谢家以前好歹也是曲州的富户,即便没有那么多的规矩,但无规矩不成方圆,每天早上,在所有的小辈都早早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,谢如玉就在睡懒觉。
当年,老夫人对此还斥责过,她至今还记得谢如玉当时怎么说的,她说反正您老看着我就烦,为了您的身心健康,我想了想,以后还是尽量减少出现在您面前的次数,您年纪了,万一真因为烦出个好歹来,孙女怕是要良心不安了。
老夫人是不是看着谢如玉烦,她不清楚,但她知道,当时听完谢如玉的强词夺理,老夫人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。
当然,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且现如今彼此间的关系好不容破冰,她自然不会不识趣的提起来,勾起大家不愉快的记忆。
现如今,便如婶婶说的那般,过去的就过去了,人不能一味的沉浸在过去,得往前看。
“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,你现在怀着身子,也别不好意思,该睡懒觉就睡懒觉。”谢如玉一本正经的怂恿谢熙春。
郭氏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,“你少带坏熙春,她从小就规矩,才不像你一样,不知害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