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氏有心想打探两句,但被谢郎平给阻止了,不让她再掺和谢如玉和太子的事。
第二天,便传来太子离京的消息。
得知他是去了今年雨水多的南方,谢郎平叹息道:“太子爷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宁止,你那日还同我说过的……”
“叔叔说的可是在其位谋其政?”
“对对,就是这话,所以啊,谁也不容易,看起来太子高高在上,实际上一年到头都不得清闲。”
谢如玉笑:“人活在这世上,就没有谁是清闲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谢郎平笑了。
“待会吃过饭,我要去国公府看看思敏,中午应该就不会来吃了,你们自行吃不必等我。”前两日稳稳洗三,因着来往宾客多,谢如玉便在洗三结束,就和郭氏回来了,一直不曾去看过闻人思敏。
谢如玉收拾了一下,便出门了。
刚踏进国公府的大门,便听到鬼哭狼嚎声。
谢如玉好奇,问国公府的下人:“这是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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