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听喝了口茶,“谢夫人也不必恼怒,这种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”
“这还不算稀罕事?”郭氏震惊。
曲听道:“等你们在京城时间长了,就会知道,的确不算稀罕事。”
自来荣华富贵动人心,为了权势,为了富贵,有太多太多的人出卖自己的良心,生生将本是人的自己,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“好了,你别插嘴了,让曲公子继续说。”谢郎平摁住郭氏,请曲听继续。
阮品的娘虽是大家闺秀,但骨子里也有着自己的狠,自己被欺负至此,自然不会让丈夫好过,直接一状状告到了京兆尹府,让官府出面,判其二人和离。
可她却没有想到,丈夫敢这么做,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,而这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大皇子和二皇子。
京兆尹府自然也是大皇子的人,和离自然是不成的,不但如此,且当众宣判阮品的娘不守妇道,依旧支持阮品的爹休妻。
阮品的娘也不是好欺负的,或许是她爹死前看出了女婿靠不住,将自己半辈子最后的人脉都交给了女儿,阮品的娘利用这些人脉,打算告御状,可这件事被阮品的爹提前知道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派人追杀阮品的娘。
自此,阮品的娘便下落不明,而阮家那边放出的消息则是,阮品的娘自觉羞愧无颜面对世人,已经离开了京城,去了何处无人得知。
但其实,阮品的娘并没有死,当年她被追杀坠入悬崖,本以为也就此命断悬崖,谁知老天爷待她不薄,她并没有死,且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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