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,至高无上的权利委实动人心,别说是亲兄了,就是亲生父子,都有可能为了权利翻脸。
更何况还只是兄弟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她若是一直固执,我们就拿她没有办法了吗?”
谢如玉喝了口茶,“我也不知道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谢熙春点头:“这倒也是。”
因着阮品的固执,谢家这一天的气氛有些沉重。
每个人多少心里都是不甘的,毕竟筹谋了这么久,却换来了这样一个结果,恐怕谁的心里也都不好过。
而就在这时,曲听忽然登门。
曲听不是一个人来的,他还带了一个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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