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这才松口:“若是如此,哀家便豁出去这张老脸,只是皇儿,你抿心自问,莳儿待你如何?可曾有过不敬?”
顺着太后的话,宗政帝果真认真回忆起来。
说句实话,好像真的没有。
姬寒莳冷漠归冷漠,不如老大和老二,甚至其他皇子贴心,但是,他却将朝堂打理的井井有条,像今日这般场景,是从未有过的。
“放着好儿子你不疼,偏偏去疼那些杂七杂八的人,皇帝你自己说,你有多少年没去看过皇后了?皇后是你的结发妻子,这么多年,你将她冷落在一旁,你可听过她抱怨过一句?纵然是如此,她也依旧帮你将这后宫打理的妥妥当当,在哀家不舒服的时候,你抱着高妃亲亲热热,是皇后代替你在哀家榻前侍疾,这样的皇后,你怎么忍心?!”
太后的一席话,让宗政帝尴尬不已,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姜皇后的脸,那张温柔高贵的脸庞,却在记忆中很清晰。
“算了,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,左右皇后半辈子已经过来了,过去她不曾期盼过什么,现在自然也不会有所期盼。”
宗政帝松了口气,“那母后……”
“哀家既然答应了你,自然不会食言,只要找到莳儿身处何方,哀家便帮你给他写一封信。”
“多谢母后。”
“只是莳儿临走前去看过哀家,他说过,他将如玉送去了她最熟悉的地方,如玉来自榕城,最熟悉的自然也是榕城,只怕他们现在去了榕城。”
榕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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